“一年时节丝绸布料几匹,还有肉类点心之类的吃食若干。”
她颓败在糖衣的进攻下,得,秀才爹那么精明的人不会吃亏,大不了还有她啊,她总能看事项不对就跑得远远的。
朱氏不懂她悲伤,只高兴地多加几道菜上桌,给秀才爹上最好的美酒。
就连无齿的弟弟也跟着牙牙学语。说着听不懂的话语,躺在床上挥着小拳头卖萌。
这天,早上还兴高采烈的秀才爹去了薛家,下午就见他眉头不展地回来,引得陆云心好奇不已。她端着一杯清茶给坐在椅子上生闷气的秀才爹,待秀才爹抿了一口茶水后才问:“爹,此时为何如此气闷?一早还见你心情很好地说。”
秀才爹皱了皱眉,又端起刚放下的茶杯,猛地喝了口茶水,重重放下茶杯:“薛家小儿真”想到身边的人不是妻子,停住了嘴。
陆云心大眼睛盯着秀才爹,巴望着接下来的话语。如水般清澈的眼眸此时全是好奇。
秀才爹咳嗽了下,训道:“女孩子家不可听这些流言蜚语,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好好做女工,习女德。”
她能说什么,自家便宜爹古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是弟弟突然醒来,“哇”地一声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