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烟抱进房里,靳知寒又给苏和玉打了电话。
苏和玉:“……这就来。”
在景城被剥削,在上京依旧被剥削。
符朝烟昏睡了半小时,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苏和玉赶到后,问道:“又发病了?”
靳知寒点头,冷声道:“朝烟到底是患了什么病?为什么三番两次的晕倒?”
苏和玉看了符朝烟一眼,道:“低血糖,死不了,不用紧张。”
“低血糖需要一次吃这么多药?!”靳知寒把药瓶扔到苏和玉怀里,“这到底是什么药?”
“是……”苏和玉正要实话实说,符朝烟就睁开了眼睛。
“苏医生?”符朝烟声音浅浅的,“你怎么来了?”
“你老板让我来的。”苏和玉顿了一下,道:“感觉怎么样?能起来吗?”
“还行。”符朝烟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
靳知寒按住她的肩膀,声音冷冽,“躺下好好休息,我跟苏和玉有话要说。”
符朝烟看向苏和玉,用眼神示意他别把自己卖了。
苏和玉跟着靳知寒走出去,就听到靳知寒道:“我之前偷藏过朝烟的药,拿去检验。他们说这是治疗心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