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爬起来的时候,缪安筠只觉得头疼的不行。然而他分明记得自己昨晚只喝了一杯,不,一口啊……为什么今天有一种宿醉的赶脚……
讲道理,宿醉不是喝酒过量之后的反应么……缪安筠这么纠结着摸下了床,忍着头疼进了卫生间。
下了楼,缪安筠习以为常地看见了某位哥哥。绍温文明明应该是忙的不行,可缪安筠却天天都能在早餐时间见到他坐在桌餐前等他,没有一次是缺席的。
日常打招呼之后,头疼欲裂的缪安筠看着神清气爽的绍温文,突然不平衡了。
虽然喝了酒之后的事他不记得,但是在他喝酒之前,他分明看到某个人喝了不少酒啊→_→这他就不是很服了,他喝了一口今天就脑壳疼炸,他哥喝了不造几瓶反而一点事都没有的样子。
于是,心里不平衡的缪安筠盯着绍温文,化身缪三岁,脸上赤果果地写着“宝宝不开心,但宝宝不说,那边的那个谁还不快滚过来安慰本宝宝?”。
绍温文看着自家弟弟眼中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怨念,略一思索便知道他在想什么,他那线条冷硬的面容都忍不住柔和了下来。自家弟弟难得有些孩子气(???)的举动,让他忍不住想要稍稍调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