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总是是更多的。这朝堂上退出一个,就跟退出了一个空缺一样。一个萝卜一个坑,眼巴巴想挤上来的人只会是更多。”
毫无疑问,郁嬷嬷是有故事的。只是贾珠对她保持着长辈一般的尊敬,因而从来不去深挖她身后的故事。贾珠知道的,那都是郁嬷嬷愿意表达出来的信息。
郁嬷嬷的话引出了贾珠无限的深思,他低着头,默不言语。倒是郁嬷嬷又补充说道:“要知道,所谓兔死狗烹,死的从来只有笨狗;鸟尽弓藏,真正的良弓那也是藏不住的。”
“可珠儿毕竟资质有限。”贾珠脸上的神色还是有几分委顿,“珠儿怕会辜负嬷嬷的期望。毕竟我……”
“行了!”郁嬷嬷是真的火了,“你往日的雄心,以前的壮志呢?难不成还坐以待毙,等着日后皇帝拿勋贵开刀,然后你们贾家再去做那个杀鸡儆猴的那只鸡?”
“总归是会被圣人开刀的。大不了脱了勋贵的这层衣服,咱们全家回金陵种地去。就凭着家里的祭田,咱们阖府也能够衣食无忧。”思想上受到冲击,再加上被郁嬷嬷这番吼了一顿,贾珠竟是钻起了牛角尖,全然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郁嬷嬷此刻也做不到小意温言,轻言细语的照顾贾珠敏感的内心。她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