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都因这话头想到了一处, 只见周如水这一张芙蓉面比之春日里的花儿都要娇艳万分,水灵双瞳嗔也似的望着他,娇软的身子又似风吹过的弱柳, 就在他怀中, 温热柔软, 雪藕般惹人怜。
见她如此, 王玉溪倾国倾城的容颜不由便绽开一抹笑,笑勾着周如水, 垂眸,慢慢捧上她胸前的花团, 乌润的眸中流光溢彩,笑了笑道:“那膏糯再甜, 也不及阿念身前这一双凝脂。”
说着,便加重力道抚揉其上,亲啄她的娇唇, 抿了口,道:“不错。”
这话一出,周如水却拧眉,红唇微微嘟起, 有些不满地娇俏看着他, 嗔道:“怎不是极好?”
闻言, 王玉溪眯了眯眼, 反复地摩挲着她胸前的娇软, 轻晒:“不过念及你王兄。彼时我入宫觐见, 他问为夫,掀天揭地的事功,是否皆须由薄冰上履过?”
“掀天揭地的事功?须由薄冰上履过?”周如水秀眉轻挑,趴伏在他身上,歪头脑袋问:“彼时三郎是如何作答?”说着,她眼眸轻阖,贴在他颈边,轻舔他的脖颈。
她柔软的舌温热灵活,如妖如仙,触得王玉溪浑身一紧,不由闷哼出声。却他望着她的目光始终如是春晖照拂,直是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