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烟心里微微动了下。
听见他继续道，“我一直没告诉，我们婚姻没有生效过。介意也没有关系，一年之后会自动失效。”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
穆北沉有些自嘲道，“告诉，可能就不会再出现。我想过告诉，但也说过，恢复记忆也可能改变主意。”
苏烟紧抿着唇，看着他。
原来他是记得的，她以为他都忘光了呢。
她声音清冷漠然，“拖着我的时间，就是为了看看我会不会改变主意？那现在是认定了我不会改变主意，所以说实话算了？”
“不全是。只是会不会改变主意，跟这些时间没有什么关系。”穆北沉低声道，“也不会因为这些时间跟我在一起就改变什么。”
苏烟讥笑道，“就是觉得我费时费力的照顾，只是为了让能顺利的跟我离婚。不想再看我虚情假意的样子，所以提前了结算了？”
“不是虚情假意。”穆北沉温声一字字道，“烟儿，我知道不是虚情假意。在这里是因为，相信我爱。”
是因为他爱她，不是因为她爱他。
否则她再爱他，也不会再单方面有丝毫的表露，只会埋在心里。
他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