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也在十六楼。路过乘务长的房间,他脚步一顿,抬手按门铃。门铃响完,没人开门。梁晋想再试试,抬手看了下腕表,快凌晨三点了。他收回了手,转身回自己的房间。
尤珠珠靠在沙发上,一见梁晋进来就站起来问:“哪间房?隔你这间房近不近?”
梁晋看了她一眼,还把她的护照还给她。“你睡床。”
看来酒店没房间了。尤珠珠笑了一下,又尽量一本正经地问:“你呢?”
“沙发。”
“谢谢。”尤珠珠说。好遗憾,这个时间干不了别的事,只有睡觉了,尤其是明天中早上八点他要飞回北城,更需要休息。
“我想洗个澡。”也没有时间聊天,尤珠珠想,只能洗洗睡了。
梁晋蹙了蹙眉,最后还是“嗯”了一声。
尤珠珠翻开箱子,拿出睡裙,去浴室洗澡。
梁晋合衣躺在沙发上。
房间里的浴室没什么隔音效果,哗啦啦的水声肆无忌惮地从浴室里面传出来。静悄悄的夜里,昏暗的灯光下,每一声都显得暧昧,空气中似乎充斥着莫名的让人情绪纷乱的分子。
二十多分钟后,水声停止,浴室门开启,尤珠珠从里面走出来。她的头发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