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一凡没有搭理他们,让陈伟宁在靠近兰亭居和天字房的地方要了个包房,然后叫了一桌好酒好菜,开始自饮自酌起来。
陈伟宁安排好了之后,才跟韩一凡坐在了一起。
“喝个酒吧,咱们哥俩十几年没喝过酒了,走一个!”韩一凡主动说。
陈伟宁受宠若惊,倒了一杯酒之后,一饮而尽,然后将杯子放下来,对韩一凡低声说:“哥,这十几年你到底到哪里去了我不问,但是为什么你既然回来了还不回大伯哪里呢?光明正大的回去,让这么多年对大伯说三道四的家伙恶心一下也不错!“
“暂时还不用,用我自己的力量打他们的脸不是更爽!”韩一凡说:”恶心他们?那对他们太仁慈了!“
“哥,反正你总是有你的想法的,小时候就是这样,我只管听哥你的话做事就可以了!”陈伟宁还是像小时候一样说。
“嗯,这种情况会很快的,咱们兄弟两个以前被皇城人戳断了脊梁骨,但是相信我,很快,他们就会对咱们歌功颂德的!“对于自己这最忠心的小弟,韩一凡自然是要透露一些话的!
“嗯,我听哥的!”陈伟宁有了主心骨,心中大定,连脑子都不想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