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跟着他一起护送他回去?“陈浅语看着消失的小男孩说。
“如果他连这段路都不知道自己躲着跑回去,那么就算是咱们这次救了他,他以后还是会被抓住,吃一堑长一智,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聪明的人救一次就够了,愚蠢的人救多了那是浪费时间!”韩一凡说。
“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看着韩一凡的笑脸,陈浅语突然觉得一切好像不是那么简单!
“算出了一点!”
“怎么算的?”
“天子脚下,敢于这么公然挟持,而你又贵为千金公主,身手不凡,见到有人这样做,你却无动于衷,这难道还说明不了问题吗?”
“噗嗤!”陈浅语笑了起来。“你真聪明,那骑马之人是梁王之子,这小孩是裕王之子,两家本身就是世交还是表亲,这小子素闻顽劣,所以刚刚那梁王之子抓住这小子,只不过是惩戒而已,绝无性命之忧!”
“这也是为什么我敢放任他独自离开的原因!”韩一凡瞥着嘴戏虐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去救他?”陈浅语昂起好看的下巴挑衅的说。
“为了证明给某些心存疑窦的人看,不过,下不为例哦!”韩一凡说。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