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不见月色,耳边走过夜风尖锐凄厉的呼啸,丝丝的冷气犹如附骨之蛆从冰棺里溢出,在地面悄然无息的蔓延。
那份冷从脚底窜入,狰狞的扎在心上,冷和疼,是现在唯一的感受。
棺木覆锦,我无法看见她的面容,亦无法感知她的痛苦。忽然间,烛火晃动,两边的花圈钱纸搅和在一处,什么黄的白的,纸扎的小人,骑马的郎君,打扇的女童还有那栋粗制滥造的纸糊别墅,被这焰火暴力的糅合捏造,扭曲着,晃动着。
我听见人在哭,爸妈在哭,姑姑在哭,姨婆舅姥爷哭的哽咽几近断气,吊丧的人摇头叹息,坐在更远一些的几个老人小声低语,遗憾惋惜。
“可惜了。”
“李妈生前最是要强,这么个人怎么就早早走了……”
“唉,世事无常啊。”
八点道士打斋,袍角落在冥案上,开头刚念了两三句,字眼还没齐整,便哇哇怪叫,一跃而起,像只烧了屁股的猴子,扑打起火的地方。
众人赶忙上前,跟着扑灭火苗。
葬礼起火,视为不详,那道士说什么也不肯念下去,头也不回的走了,我跟了出去。
路过灵堂外边有个大香炉,香灰里的三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