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狗奋力把枕头扯出一个大口,将里面的白绒羽毛部倒出来,卧室内部都是漫天飞舞的羽绒,犹如雪花纷飞。
傻狗开心地在床上蹦跶,不停汪汪汪叫。
银桑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呢,这叫回光返照还是悲极生乐。
“咳咳,傻狗,你想买哪一块坟地,我正好有朋友是搜寻组的,管这些。”
听了这句话,傻狗突然不蹦跶了,它从床上跳下来,尾巴耷拉在股间,仿佛被戳中伤心事,终于开口说话了:“你知道吗?我们哈士奇真正的名字是西伯利亚雪橇犬,曾经居住在广阔的雪地里,那里没有墙壁,没有房门,放眼望去,无边无际,我们可以在那里尽情的奔跑,感受自然的温度。”
“就算死,也可以融于雪地,与天地为一体,而不是躺在黑漆漆的地下。”说到这,它的眼神闪烁,不知回忆起了什么。
难道,这就是哈士奇的悲哀吗?属于自由的骑士却只能囚禁在孤独的号角中,一日又一日蜷缩在人类所画的圆圈内,偶尔想肆意释放本性却被人类称为不懂事,不懂事地倒地是谁呢?
银桑无奈,它也没有办法,看来这个任务时没法完成了,它没有瞬移的本领,把傻狗带回西伯利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