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木还没有从蛇的惊吓中缓过来,又被拉进了另外一场恫吓中,刘小气急败坏地抽打着他。
一棍棍下去,令跪着的孔木无法忍受,像是一根根针一样扎在自己的后背上,一下又一下,一棍的疼痛还没有减轻,另外一棍又死死地砸了下来。
“妈,不是我偷的,真的不是我偷的!”孔木叫喊着,一声声刺破了夜的宁静。
“读书没有用,现在还学会偷东西了,你太让我失望了!你爸让我失望,现在你也让我失望,我还不如不生你了!”刘小雨又是重重的一棍打在了孔木的肩膀上。
“孔木妈,你不要打孔木了,不要打了!”被刘小雨赶到大门外的刘小不断拍打着大门,“你不要打孔木了!”
“妈妈,你不要打我了,再打我就要打死了!”孔木用手臂擦着眼泪,哇哇地大哭。
“你承不承认钱是你偷的?你偷钱干什么?为什么偷钱?”刘小雨放下了木棍,围着跪着的孔木转。
“我,我偷钱——”孔木上气不接下气。
“孔木妈妈,钱是我偷的,你打我吧,不要打孔木了!”刘小的声音盖过了孔木的呜咽声。
刘小雨一听小这么说,就打开了大门,将他放进来:“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