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有点怀疑木子钢的用心,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可她看不上木子钢,所以他再用心良苦,也没有用。
“木子钢是个可造之人,爷爷我有意培养他做鬼谷门的接班人,可这小子怕累怕痛,真是让我大伤脑筋呀!”
鬼院长捋了捋花白的长胡须,若有所思。
“我看木子钢是个不靠谱的阴险小人,他何德何能?他怎么能继承爷爷您的衣钵?”
鬼灵看不惯木子钢,从外形和谈吐,她都看不上他,更和他对不上眼。
“到目前为止,木子钢是爷爷我最看中的人选,可他无意接手鬼谷门的重担呀!”
“不管怎么说,他是你师哥,你以后得尊敬他,不要没事故意找他麻烦,他是个最怕麻烦的人,比爷爷我更怕。”
“你今后要把血鳞陨铁匕首一直放在身上,不要把它离身,否则,你会有大难临头,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让任何人看到你这把血鳞陨铁匕首,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记住了吗?”
鬼院长刚才耗费太多内力,这次,把寒冰床放下地底下后,便盘坐在地上,双手结印放在大腿上。
“我记住了,爷爷,我就不打扰您修炼了。”
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