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别再对我冷嘲热讽了,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啊呀!痛死我了。”
黄毛老大真没想到自己的好身手都没能在木子钢手上走过两招,这要是传出去,面子丢大了。
柳大个子走了过来,双手抓住黄毛的右腿,几下功夫,就把脱臼的关节全部接上了。
在这过程中,黄毛痛得大叫了几声,本来眼泪快干了,又被柳大个子整出来了。
故意的,纯粹故意的。
“这点本事就出来横,今天终于让你遇到更横的人了吧!”柳大个子帮黄毛的左脚接上关节后,站起身来说道。
黄毛的真名也叫黄毛,柳大个子是看着这个家伙长大的。
从北跟到南,都是为了多见几次柳丝丝,不得不佩服黄毛的任性。
“柳叔,我以后不横了,好好做人,还不行吗?”黄毛用右手擦掉眼泪,心里委屈死了。
“你呀!狗改不了吃屎的习惯,我没有想管你的意思,你还是叫我柳大个子吧!”柳大个子又紧接着帮其他五人接关节,手法娴熟,没过多久,就忙完了,然后装着喘气,回到柜台旁坐下。
“你小子怎么还不走?财不露白,你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吗?”柳大个子给木子钢丢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