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临时军演,没什么大新闻,都赶快离开吧!”陆璐招了一下手,身后的两名男警察,上来把三个记者推出人群来。
陆璐收到上级命令时,在电话里面骂娘,吓得上司拿手机的手颤抖,听到她答应撤回警力,赶快把电话挂掉,万事大吉。
“我不信,你在骗我。”GZ市金牌记者宋羽然怀疑道,脸上布满黑云,好像陆璐欠了她什么似的。
可宋羽然却不知道陆璐发起脾气来,局长都要怕三分,不服,就单挑,好多男警官都被她打得头肿脸青,往后便见到她有多远滚多远,不再调侃,硬抗。
“信不信由你,你不走,我先走了。”陆璐没有心情继续和陌生记者耗下去,推开挡在身前的游客,气愤的走到一辆警车旁,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启动车子,在马路上甩了一个U型弯,加大油门,扬长而去。
警车跟着一辆辆离去,来的快,去的也快。
宋羽然和两个同事看到眼前这一幕都愣住了,“难道真在演习?”
身旁一个男同事生着闷气,开始小心收起视频录音设备来,生怕被下山人群撞坏。
要是视频录音设备被撞坏,他可赔不起,要不是台花宋羽然坚持要过来一趟,他现在都躺在酒店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