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城南部战区司令部驻地,后山原始森林深处,一棵树荫下,木子钢闭着眼睛,悠闲地躺在一块圆石上,后背阴凉凉的,耳朵静静地听着夏天的蝉声。
这种安逸的生活,对于一个刚刚从中东战区生活六年归来的雇佣兵木子钢来说,是从没有过的轻松,脑海里偶尔也会闪现一一幅幅血肉模糊的画面,那些曾经倒在他眼前的战友,回忆起来太过残忍,不免有一阵阵揪心的痛。
木子钢身旁不远处,躺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花白的胡须老长了,外表看上去根本不像个军人,倒像一个神秘的修仙者,也没有出声,好像不想打扰木子钢的美梦似的。
“老头,你已经陪我躺了两个小时,就不怕你这把老骨头散架,也不想对我说点什么吗?”木子钢面对这位脾气古怪的首长,一向不叫师父,平时都以老头称呼,老头也不托大,一生只收了两个徒弟,徒弟们私下爱怎样称呼怎样顺口怎样来。
老头伸手把脸上的长脚蚊子拍死,憋着,忍着,怪痛的,回道:“你小子现在翅膀硬了,那还需我的肯定和夸奖,是不是担心老头我挺不过这个夏天,你小子才申请回国?”
木子钢听到老头无喜无忧的话,没有立刻回话,看了看天边的白云,脑子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