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她是甘愿的,是开心的。
若柳秀眉轻轻蹙着,摇头:“公主,奴婢听不懂!”
楚九哥嫣然一笑:“等你有了喜欢的人就会懂了。”
若柳一听这话,倒害羞起来了。脑海中又浮现某个刻板的影子,她羞红了脸:“公主……”
……
楚九哥是未时离开皇宫的。
没有带泠涯和若柳。
若柳苦苦哀求了好久,被楚九哥一句话打发了。
“我和江景止谈情说爱,卿卿我我,你去合适吗?”
闻言,若柳傻眼。眼睁睁看着楚九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皇宫。
一路上,楚九哥并未耽搁,直奔南安王府。
到了南安王府,却被告知江景止巳时便离开了,不知去处。楚九哥顿时失望不已。
今日是他的生辰。
本该是阖家团圆的好日子,他却独自一人离家,跑得没了踪影,连守卫也不晓得他去了何处,这渊世子当真奇怪。
可再一想,那日在他房间所见,这南安王府虽大,却没有他的容身之处,莫名的,心底泛起浅浅的心疼。
楚九哥失落的垂下头,又站了片刻,欲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