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江景止收拾妥帖后,也没见凉音盛水进来,正觉得纳闷,眼神一瞥,瞧见门外正定定站着一个人影,从身形判断,可不就是凉音?
奇怪,她怎么不进来?
这般一想,脑海中浮现昨天自己说过的话。
以后没我的允许,别再进我的房间!
……
他怎么就鬼使神差的说了这话?一定是见鬼了。
昨晚发生的事袭上心头,突然就又烦躁起来了。
他冲着门外喊了一声,隐隐携怒:“凉音!”
凉音听见这明显不善的语气,心头一跳。
世子这是怎么了?昨日他说那话,她时时刻刻谨记于心。一早盛水过来,在门外等着,觉察他醒了,本想敲门。但一想到他昨晚的吩咐,就怯步了。
便没敢敲门,一直等在门外。
怎得世子还是不高兴,这一大早的,便是怒气冲冲的模样?
凉音心不在焉,连自己没有应声都忘了。
直到门被人从里面拉开,她才惊愕抬头:“世子!”
江景止脸色缓和了些,见她手中端着面盆,淡道:“端进去吧!”
凉音松了口气,忙不迭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