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杜颉趁杨彬清醒了,想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杨彬却顾左右而言他,不愿再谈。杜颉笑着踢了他几脚,嘱咐他休假期间记得温习功课,等他假满归队,考试之期也不远了。
“你放心好了,这一次我一定会考上。”杨彬笑道,“要不然怎么对得起杜老师的尊尊教诲。”
“行了,马屁少拍。”杜颉张开手,给了他一个拥抱,“一路顺风。”
“那我走了。”杨彬笑嘻嘻的提着行李出了门,各处告别了一声,一包烟散尽。众人送他到修理所大门口方回。
他这一去,杜颉顿感不适。以往两人同吃同睡,训练跟班时时处处在一块儿,现今只剩他一个,便觉出些孤单来。二十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桃花开了又落,长出鲜嫩的绿叶。
几场春雨过后,竹林里冒出遍地新笋,炊事员不时采摘一篓子,炒鸡蛋给大家尝鲜。竹笋长老后,团里开拔去演习,杜颉想去,也够资格了。可这一去便无法参与考试,他权衡利弊,只得放弃,心中闷闷不乐。
这股遗憾情绪在杜颉心里萦绕不散。参与演习的经验十分重要,也是立功的好机会,只每年演习回来后那番热闹,他就只能旁观,听其他战友津津有味的谈起那些惊心动魄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