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杨彬酒多了,被杜颉扛回宿舍。一路上他不停的扭动身子,嘴里说个不住,一刻也不安分。
“你小子多亏了我了。”他说。
“我是舍身取义啊!”他说。
“我够意思吧!”他说。
杜颉也有了几分醉意,不知道杨彬在说什么。
“少说点,酒气喷我脸上了。”
宿舍里,杜颉把杨彬按在床上,替他脱去鞋子,又费了九牛二虎解下他的外衣裤。杨彬很不配合,扭来扭去,一会要喝水,一会要撒尿,杜颉累得不轻。
待酒劲上用,杨彬终于睡了过去,杜颉躺在被窝里,思绪万千。
转眼间他到部队已两年有余,杜赫也大三了。等待杜赫的是鲜花铺路的光明前程,而他也稳定了下来。以后的以后,他将扎根在部队,贡献自己的青春。
次日一早,号声响起,杨彬死也不肯起床,杜颉拉他不动。自顾穿戴整齐,冒着尚寒的晨风往操场跑去。早操集合已毕,点名过后,所长发现少了杨彬。
杜颉眉头暗皱,心想杨彬又要挨一顿训。可让人意外的是,所长并未在意,直接开始了队列训练。
“今天算你走运,所长没训你。”杜颉回到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