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呢,大白天的,闯进来一个人怎么办?”杜赫道。
“管不了那么多了。”成云飞拉住他的手不放。“你昨晚骗我喝了那么多酒,今天一定要听我的。”
杜赫往他下身瞟了一眼,那里已经沧海变高山,心里不觉有些燥动,略想了想,返身把大门掩了一半,随成云飞一道进了洗澡房。
洗澡房位于后院西南角,几棵樟树洒下一片荫凉,再往外是一片稻田,并无围墙阻隔。房内有一个小小的透光天窗,他们没有开灯,幽暗的光线下,杜赫的肌肤如春雪般白净发光。光与影交缠成云飞身上,勾勒出诱人的线条。
“来吧。”成云飞目内蕴着两把熊熊烈火。
“你别出声。外面有人在打谷子。”
成云飞双手撑在墙上,仰起的头刚好可以从水泥浇筑的天窗看出去。近处远处的稻田连成一片模糊的金黄色,旋转着,与澄蓝的天空颠倒摇晃。他听不到任何声响,除了杜赫的喘息声。
“没人在家吗?”有人推开了大门,“我买东西。”
他们沉浸在两人世界里,对外界的声息一无所闻。
那人显然是个熟人,他走进了堂屋,叫了一声,没人回应,又走到后院唤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