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那么躺在床上,静静地聊着天。聊了很久,却像什么也没聊,又像是从来没有分开过。直到近午时分,直到杜赫清楚分明的听到杜颉的肚子咕咕作响。他的耳朵紧紧贴着他的肚皮,那声响犹如春雷临空。
“去吃饭吧。”杜颉笑道。“我饿了。”
“走吧,你的肚子都在打雷了。”杜赫把脸埋在他肚子上哈哈大笑道。
两人走出酒店,雨已停了,灰云散去,湛蓝的天空中红日高照。风却未息,夹着清凉的雨气拂面吹来。
“感觉这县城跟我们那里的也没什么不同,一样混乱,一样丑的建筑。”杜赫道。
“全国各地都差不多吧。只为实用,不为美观。你不记得了吗?我们小时候都住瓦房,谁家要是建了平房,可以吹上好几年了。”杜颉笑道。
他对这座县城并不熟,在哪住,去哪吃,往哪逛这些细节全靠杨彬提前替他谋划。
“我倒觉得瓦房更好看些,冬暖夏凉,又极有风格。”
“好像镇上有一个叫小桃源的村子,还保留着水砖瓦房。你要想看,我们以后去看。”
“以后是什么时候?”
“要是年底我顺利套改了士官,明年就可以休假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