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颉背着背囊,提着携行包下了车。
车从营区大门绕进来,望着这一片他将要长时间生活的地方,杜颉心中有些忐忑。杨彬也没好到哪去,他面色难得的凝重起来。
营区极大,分了许多片区,他们这些新兵将去填补各个连队的空缺。哪怕同在一片围墙里,也不见得常常能碰面。在很多人眼里,杜颉和杨彬分去地方很清闲自在。一位班长带着他俩绕来绕去,来到靠西北角的两排平房围成的小院落。这是全团的修理所。
杨彬一路上左顾右盼,憋了一肚子问题,却不敢问。那位班长身材精瘦,面容严肃,一看就不是好惹的。后来他们才发现这位姓宋的班长只是不爱说话,属于外冷内热型。
“这是你们的宿舍,放下东西赶紧收拾收拾。我等会来检查。不要随便乱走,出院子大门必须给我请假,知道吗?”
“明白!”两人立正答道。
班长走后,杜颉打量了这小小的房间一眼。里面黄白色的墙面,水泥地板,除了两张床,两把折叠凳,一桌一椅,一个带镜子的铝合金脸盆架,一个铁皮衣柜外别无他物。
“竟然是两人间!终于可以不用忍受他们的臭脚,呼噜,磨牙了!”杨彬大乐笑着搂住杜颉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