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战损伤情,得到否定的答案后一一看过每把刀,同样留队长填写报告便放了其他刃去休息。
烛台切坐在她对面提起笔书写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什么抬头对她道:“那个,主公,最近……最近您有没有觉得鹤先生哪里有些不对劲?”
“嗯?”同样埋头奋笔疾书的女子顿住手愣了一下,继续忙着手下的工作,“都到了这个时间,会很忙碌也是正常的吧,我记得好像有几天没见到他了。鹤丸之前不是哀叹生活没有惊喜日子过不下去么,所以就让他带队去参加活动,总把他关在本丸里难道不是一件残忍的事?”
“哦,是这样啊。”烛台切不再多话,认真把出阵途中遇到的种种情况填进报告中去。先来的歌仙兼定完成了工作,他把资料理齐放在书桌椅脚,转头环视一周不觉皱起眉头:“今天是谁负责做您的近侍?刃呢?”
审神者“噗嗤”一下笑起来:“是蜻蛉切。但他实在是太苦手于文书之类的工作啦,所以我让他带着闲着没事做的刀们出去爬山野营去了。”想想魁梧高大的汉子小心翼翼捏着毛笔浑身跟长跳蚤似的难受,就算是主公也不忍心继续为难他。
这下就连初始刀也笑起来摇摇头:“他可真是,和原来的主人太像了。..co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