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抵消一切,但除此以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毕竟不能真的把优子打死了事吧?
直到神思不符的和青年商定次女转学之事,松平先生才勉强按下心头的犹豫将事情决定下来。他和相田先生走出学校大门的时候转头交代管家道:“明天让律师来一趟,我要把遗嘱和财产分剖书面化。”
他把自己刚刚的想法和老管家描述了一番,这次就连相田先生也不赞成的摇了摇头:“先生,说句有些逾越的话,大小姐只怕也不在乎您身后的遗产,她或许更想要二小姐的一句道歉。当然,在此基础上附加经济倾斜的话更能弥合心中郁气。”
松平先生恍然大悟:“我把这个给忘记了!优子向姐姐道歉本就是应当应份的,就是太应该所以反倒当做习以为常之事给忽略掉了……”
好吧,他果然是有些糊涂的。
至于优子的问题,到此告一段落,想必她将会在时之政府下设的监狱中用十五年的时间学会如何重新做人。
而这件事里的另一个重要相关人员正在本丸里瞪着死鱼眼看家臣们如临大敌的准备包裹好叫主公在战场上也不至于吃苦。
“你们这也有些太过了吧!”鲛人抽抽嘴角,一水儿极化短刀被兄长喊去反复交代,歌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