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女士一晚上都没睡好, 她反复纠结着关于“小外孙”的问题, 直到把这个尚不存在的小东西的后路安排得明明白白才勉强抱着枕头打了会瞌睡。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当妈”的苏妩反而倒头就睡, 一觉就到大天光。
清早烛台切做好早饭, 松平先生派来的司机先生提前载着和泉守兼定已经来了,正按响门铃待命。
“哈啊,光中, 好早!”苏妩换了新买的长裙, 脖子上装饰着乱藤四郎帮忙打的丝巾花走过来坐下,“乱马上就过来, 吃完饭我们先把携带的行李和路上的零食准备一下。”
他低头喝了一勺子粥又抬起头确认:“去爱知县的德川美术馆,确定没问题?”爱知县是德川氏和松平氏的老家, 距离熊本县也不算太远,松平先生的意思是先让司机先生开车送他们过去,然后再转道去东京, 最后折下来兜一个圈回到八原。
烛台切明白他的意思是什么,当下笑起来:“我确定除了觉得烧身不够帅气以外不会有半点不适,您不必将此事放在心头反复考量。”初次见面的时候未免觉得审神者有些太过柔软思虑过重,但是相处一段时间后才发现这种被尊重被小心对待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无论是做为一把刀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