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坐得太久,以至于冉珥站起来时,脚疼得没站稳,撑一下桌子。
林湛察觉:“怎么了?”他目光中在她身上来回,落点在她的小白鞋上。
“下车时磕脚了。”冉珥解释。
下一秒,她双脚离地,林湛将她抱出食堂。
乐团的同事早见怪不怪了,但那里还有他的教官、他集训的队友……临出去时,冉珥还在门口撞见正往里面走的骆瑾媛。
互相看的那一眼,骆瑾媛寡淡无言。
医务站不远,林湛将她抱到一张单人床上,找里面的白发女医生要了跌打损伤的药。
他半蹲在她面前,脱下鞋袜,冉珥缩缩脚。俩人虽然已经坦诚见过,但脚丫光着被他握在手里,她还是难为情。
毕竟,坐一上午长途车,会不会有不好的……
结果某人故意般:“嗯,挺臭的。”
能行吗。能行吗。
冉珥气得想踹他,人坐在床上也不安分,床更糟,咯吱咯吱响,比裴念念屋里被卖掉的老床还单薄。
屋外传来女医生关切声:“Lin,是否还需要些什么?”
林湛英语回她:“她撞伤了脚,需要在这里休息一个中午,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