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在乐团附近的火锅店吃饭,面对面而坐,各自拿着菜单低头点餐。
“你吃香辣锅吗?”
“要香辣锅吗?”
异口同声,俩人抬头,相视一笑,像是很有默契的样子,同时低头,继续点涮菜。
“虾滑要不要多一点。”
“要不要来一大份虾滑?”
再次异口同声,相视时,冉珥又笑:“要那个三种口味最大份的。”
她爱吃虾。
林湛也知道她爱吃虾,他拿铅笔一一勾选,放下笔,特意问:“虾吃多会不会过敏?”
“不会的。”冉珥念咒语一般,手指在他眼前画圈圈:“你不记得那件事,那天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真的近二十年没有因为吃多一点虾,过敏到住院了。
某人并不配合的说:“我记得,记一辈子。”
记一辈子她满脸红疹子的丑样么!!??
怎么能这样。
冉珥化悲愤为力量,画咒语的手秒变九阴白骨爪,戳向林湛。
某人只是撩了下眼皮:“不要试图袭警,从现在开始,我出任何事,你都是最后一个见过我的人。”
冉珥讪讪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