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那晚,是林湛最心烦意乱的一晚。明明车上很困,躺床上反而睡不着了。
他伸手打开台灯,从枕头下取出一个记事本,打开,里面夹着一块小小的纱布,纱布上蓝色水笔画了一个开赛车的小男孩。
凭良心说,那车简直不像车,小男孩也画的丑死了,多亏她最后添的几笔头发,丑到无法直视。
但他却把那块纱布剪下来,留下了。
林湛合上本子,塞到枕头底下,脑子里都是冉珥小姑娘的一颦一笑。无奈笑了笑,垫了手臂枕在脑后,望着白花花的房顶发呆。
他清楚自己心里想什么,更清楚自己什么状况。
……
翌日一早,队里炸开锅,冉珥昨天跑到分局门口接林湛的事被靳晓睿和另外几个小伙子嚷嚷开。
林湛从上班第一秒,就被八卦了。
他无语的看着这帮人,就纳闷了,一帮男的,怎么就这么碎碎叨叨。
靳晓睿揉揉头发,诚恳道:“要换个人我们也没兴趣八卦。”
林湛也同样没兴趣问他为什么,冷淡扫他一眼,回到自己座位上,开电脑。准备工作。
但靳晓睿偏执着的追着要告诉他:“就是因为你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