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很多年了,这支笔是当年在三八线鸭绿江那边进行那场著名战斗时他的一位战友从敌军将领那缴获过来的,后来,这位战友把这支笔当成礼物送给了他,而他的那位战友却最终没能从鸭绿江那边活着回来,从那之后,余老就一直都用着这支笔,甚至于到了现在,他也依然坚持用着这种老式的钢笔,从未换过。可能,对于余老来说,这支笔,不仅仅是一个记录的工具,更多的是一种情感的寄托和回忆吧。
“好。”叶凌天点头,坐在余老对面,把帽子房子桌子上,自己不客气点了一根烟抽着,没有去翻余老桌子上的文件,甚至于都没有特意去看什么,因为他知道,在余老这里,只要是需要经过余老批示的文件,那都是非常重要的文件,大部分都是最高机密,所以,能不看就不看。
“哎,世界不太平啊,有句古话说的好啊,树欲静而风不止啊。这些人亡我之心不死啊,就像是苍蝇一样,虽然不能对你造成什么伤害,但是整天在你边上嗡嗡嗡的,还是挺让人觉得恶心的。”余老在合上了文件,一边取着眼睛一边像开玩笑一样对着叶凌天说着,最后是把手里的钢笔拿起来把钢笔盖给拧上,叶凌天已经忘了有多少年没见过有人有这种操作了。
“花开了,总是会有蜜蜂蝴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