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你若再敢问你不该问的事,后果你明白。”
然而不待陆空继续询问,却是少年冷声斥责了一句,神色也有些微微沉了下来,“还有,若是你再去触怒月影,我不会再让你活过来了。”
“属下知罪。”
陆空愤愤地咬了咬牙。
这个月影,也与秦川一般,是他心头的大恨。
……
天边,一抹晚霞。
湖波微漾,似如心间。
柳沉烟靠在秦川的肩上,任由他一手揽着,微风拂起,吹散一缕发梢。一道蓝光划过,暮光湖影,如流星一般的短暂。
“咻!”
刹那之间,便已落在了湖畔。
将那柳沉烟放下,秦川瞬即收回了镇山河,倒也没有感觉过多旖旎。之前只是因为柳沉烟一时呆滞,不得已之下,方才一把揽住飞离了那处林间。此刻得以停歇,便是离了她几寸,不敢靠得太近。
男女有别也好,或是因为不能确定她是否会对自己出手也罢,这个柳沉烟,可不比那林子萱弱。
“孔陵之事,是你做的?”
柳沉烟看了秦川一眼,就地在一块岩石上坐了下来。如此相问,却也未有过多责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