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阳在原地待了一会儿, 觉得自己的来意还没表达完, 不能让他这么走,就抓起戒指追了上去。
张虔的步子很大, 走得又快, 不过几步, 就迈出了甬道, 踏上了人行道。
叶阳一路小跑着追他,边追边喊他的名字。
张虔像没听到一样, 径直走自己的路。
叶阳接连又喊了几声, 他忽然停了下来。
叶阳没收住步子,一脑袋栽在了他背上。
她这么撞过去,他纹丝未动,叶阳觉得像撞到了一座山上。
她捂着额头, 同他拉开距离。
他转过身来。
白日川流不息的鸣沙桥,现在空空荡荡,马路上几乎没什么车,也没什么有人,只有红绿灯在跳转,一切都静悄悄的。
两人相距很近, 叶阳也看不清楚他的脸。不过她觉得正好,看不清楚,有些话或许更容易说出来。只是声音比以往更加温和,毕竟九年了,当年的难堪, 现在已经是浮云,如今说出来,不是质问,不是求答案,只是想说出来而已,她问:“为什么傅晚卓说我没你们本地姑娘爽朗大方时,你会不吭声?为什么他说我自尊心太强,全身都是刺,不能碰,一碰就要闹,你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