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是你,我还以为是嘉鱼要搞突然袭击。”
叶未匀点点头:“我看你洗得认真,不忍心打搅。”
叶阳回过头去,又拿了一个苹果去洗,边洗边问:“怎么出来了?”
叶未匀觉得对着她的背说话,始终有些别扭,就走了过去,佯装看水果,道:“里头太闹了,出来透透气。”
叶阳笑了:“想起你那天晚上说宴会真烦人,很少有人这么直接。”
水池旁有洗好的车厘子,叶未匀捏了一粒,点头道:“一到这种场合,就无所适从。”
叶阳心有戚戚:“让不擅长社交的人出来社交,的确太难为人了。我要是你,肯定就拒绝嘉鱼了。”
叶未匀笑了,问:“那你又在这儿?”
叶阳幽幽叹气:“我是来做苦力的,让她欠我个人情,将来还得让她还我。”
叶阳鬓边的碎发随着她洗水果时的动作而在脸颊上拂动,弄得脸痒痒的,叶阳想将头发别到耳后,奈何手湿淋淋的,她试图用手腕来别,但又觉得不大可能,就作罢了。
叶未匀问:“要我帮吗?”
叶阳看了他一眼,笑道:“那就麻烦了。”
叶未匀放下车厘子,走近她一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