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是……一半?”
“就是如果他出手医治了,不论是疑难杂症,还是普通的风寒湿热,”熊迎春的眼里流露出一丝忌惮,“他都会请人来计算你的全部家当,大到房屋地皮,小到古董纸笔,连穿着的衣服都算入其中,然后四舍五入,取走其中的一半。”
“那普通人家还好,最多拿个十几两银子,”齐泽辉咬起了咸咸的指头,“要是王公贵族,可不得倾家荡产了?”
“正是如此,”熊迎春点点头,“所以这位邪先生所到之处,几乎是家家户户门窗紧闭,没人敢让他进门。”
“我说,那么多钱,他一个人拿得走吗?”
“拿不走的……”熊迎春声音顿了顿,“他会当着你的面,砸掉烧掉。普天之下听说的,有名望的人中,他唯一一次分文不取,就是十几年前在武当山。至于其他的人嘛……啧啧。”
真是可怕的怪医郎中啊!齐泽辉砸了咂嘴,偷偷的把目光投向一旁的柯研。
果然,这怪人的朋友,就没一个正常的。
“你若再看着我,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当尿泡踩。”一直闭目养神的柯研冷不丁的道。
吓得齐泽辉一哆嗦,连忙捂住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