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所有人哪怕没见过,也肯定听过。
不过最为震惊的还属齐泽辉,毕竟关于这件事,连他自己知道的都是知之甚少,大多还是偷听梦话明白的。
这个素未谋面的白发怪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齐泽辉心乱如麻,脑海中一片空白,看着萧不亦忽然凌厉起来的眼神,只得胡乱嗯嗯啊啊了几句。
“我在问你话。”萧不亦紧紧盯着目光闪烁的齐泽辉,显然是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那个,那个……”齐泽辉说话顿时磕磕巴巴了起来。他每次想要说谎却没有组织好语言时就会有这种表现。
毕竟关于这件事,他们儿时就约定过的,齐泽辉的武功,肖?的过往,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是绝对不能说出去的。
所以他眼睛转了转,胡扯道:
“那个,多年之前哈,我二人在塞北游历,与那个老头有,有,一面之缘而已!”
萧不亦冷笑:“所以,就因为这一面之缘,老魔把自己的毒功传给了他吗?”
虽然事实肯定不是这样,但目前在萧不亦看来,这是唯一的解释。
“你……你……”齐泽辉急得跳了起来,“你这人看着稳重,怎么平白无故的诬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