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师傅这些人了没?”
赵佶刚刚问完,就已经后悔了,既然他自己失忆了,还能问出什么话来。
“毫无音信,师傅是世外高人,如果找不到,自然有找不到的道理,也许他老人家就不愿意现身。
再说,这些只是我残存的记忆,究竟是不是错的,都是个问题额。”
钟粟再次解释了一番。
“的确有些可惜,不过钟先生既然有这么大的能耐,你残存的记忆多半还是没问题的。”
“多谢王爷理解,这已经都成为过去,我已经放弃了。算了,咱们继续美女缠身,先喝酒怎么样?”
钟粟脸上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模样,事实上他不想在这个方面继续胡扯,说得次数越多,越有可能产生不同的版本。
如果这些各种说法被许多人掌握并到处传扬,那就不好吧了。
这次的烧烤活动,几个人都玩得非常尽兴。
钟粟其实也在有意无意地培养赵煦的爱好,蹴鞠已经有高俅出现了。
这家伙在大宋就是一个不知不觉的祸害,直接干掉并不妥当。
钟粟也不瞎搞让路贲去冒这个险,他觉得的没啥意思,最主要的是这种货色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