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因为贸然反对得罪这拨老顽固。
反正罪己罪的是赵煦自己,他想干就干,不想干随意。
“钟卿,除了下罪己诏,还有何法可以平息民怨?”
赵煦对钟粟充满期待,他自然不想下这个罪己诏,但他却明白,自己的私生活的确有点不堪,这些大臣这么折腾,其实是有想法的,只是趁机找到了一个借口。
“利用我大宋邸报,及时告诉天下子民朝廷抗灾的决心,把有些物资调派之类的事情公布于众,只要天下黎民看到了吾皇的决心,自然人心趋稳。”
“不可不可,我大宋邸报虽无多少辛密之事,但也不便公之于天下小民。”
钟粟都还没有说完,立刻被多名大臣打断了,这也在钟粟的意料之中。
“既然邸报不能公之于天下,那不妨再出一份可以公布的邸报。”
钟粟知道时机已经成熟,自己的传媒学院至今八字还没有一撇,这次倒是一个机会,说不定可以趁机捞一笔。
不过控制舆论这种东西,自古以来都很有风险,踩雷的概率实在太高,一开始还是要悠着点。
“邸报就是邸报,再来一种,恐怕不合适吧。”
立刻有大臣提出异议,赵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