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粟从勤政殿出来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好幸运。
自己仅仅是换了个地方,而且换到了繁花若锦的大宋,应该知足了,没有来到原始社会光屁股已经很好了。
可赵煦这家伙就有点悲催,到了第二年的正月铁定要挂,也就是说已经过不过一年。
而且还挂掉的非常突然,如果他自己知道作下去的后果是力竭而死,估计一定会收敛很多。
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他还觉得自己二十多岁,年轻力壮、血气方刚,有时候力不从心只是偶然现象。
钟粟一边这么想着走出了大殿,在门口碰到洪六的时候,洪六还以为钟粟大概是接手了无比麻烦的差事,所以才显得心事重重。
本来还想着有一段时间不见了,上前打个招呼说不定还能弄两个小费,但看到钟粟好像若有所思,最后还是忍了。
钟粟离开一段距离后,才感觉到刚才有一双灼灼眼神在盯着他,一想就知道是洪六这个财迷。
不管了,下午还有很长时间,得去慈明殿签个到,长公主应该已经从赵记美妆店回来了。
这一去惠州就是几个月,也就意味着《西游记》也断更几个月了,长公主那丫头这次见到自己恐怕会把他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