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山,还最合适不过,果然是狼子野心,实在是可恶至极。
赵煦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
“钟粟,只要你好好干,再过个十年二十年,赏侯封爵一定不是问题,到了那个时候,同一阶层里面你仍然是最年轻的,能有如此殊荣,应该知足了,没想到前方将士浴血归来,你居然在这种时候要地,实在是可恶至极。”
赵煦都气得不知道该怎么措辞了,直接转过身子,背对着钟粟,浑身的肌肉都气得颤抖不止。
钟粟也郁闷无比,办书院你可是一直支持的啊,怎么突然说发病就发病了,看来不仅仅是生活不和谐的问题,多半是吃上的药没起作用,甚至起反作用了。
“你当初不都说办书院是为我大宋抡才嘛,怎么真要办的时候又变卦了,变卦就变卦,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吗?再说,无非就是山的名字而已,叫万岁山就真动不得了,改掉还不行吗,反正是你的私有财产,改个基霸山我也没意见。”
钟粟还是忍不住咕哝了两句。
虽然说话的声音不大,但赵煦还是听清楚了。
“你小子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万岁山如果要改名字也可以,请官家赐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