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粟走后,赵煦已经无比忐忑,说是五天之内会有变化,可他觉得实在看不出来五天能够发生什么。
而且按照节气推断,越往后恐怕情况只会越糟糕。
难道钟粟这小子是想跑路吗?不对,应该不至于,他现在也没有钱啊,跑路不携巨款,还不如放飞自我坐地等死。
赵煦想了很久,始终不得要领,但总这么死等他实在觉得太煎熬了。
现在赵煦也没有了听钟粟讲书的兴致,但闲着也是闲着,做点什么,他突然心中一动。
你不是不说你怎么做吗,我就不信查不清楚你要干什么。
“洪六,传皇城司林楷!”
洪六立刻答应着去了。
钟粟走出勤政殿后,长公主立刻从角落里蹦了出来,一把拉住了钟粟的胳膊,钟粟挣扎了两下,没有挣脱。
“师傅,你没事吧?”
长公主关切地问道。
“当然没事,我像有事的人吗?对了,你不会是巴望我出事吧?”
钟粟又开启了撩公主模式。
“胡说什么呀,别不识好人心啊,我可是专门来营救你的。”
长公主一把甩开了钟粟,瞪着钟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