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粟踏入了尉迟宅第之中。
尉迟宫铭早已经在正厅迎接钟粟,这样的礼节看起来更像是迎接上官。
“没想到数月一别,钟先生现在已经是堂堂五品采铜使、惠州铸钱监大监,可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真是可喜可贺啊。”
尉迟宫铭的这番话,自然在钟粟的意料之中,大宋人不都爱这么说吗,但在钟粟看来,这明显就是欠揍。
可尉迟宫铭迟早要成为自己的老丈人,自然不能上手就揍。
“五品采铜使算什么,惠州铸钱监大监又怎么样,在郡王的眼里可是一个危险人物啊。”
钟粟这次不再准备玩花样,想到什么便说什么,哪怕装一下他都提不起兴致。
“钟大监这话又是从何说起,钟大监对我尉迟家可是有恩的,这危险人物又从何说起啊?”
尉迟宫铭的脸色,好像没有发生任何意外的情况。
“咱们能先坐下说吗?顺带讨郡王一杯茶喝怎么样?”
“实在对不住了,坐下说坐下说,来人,上茶。”两人分宾主坐定。
“不知道尤大官人和郡王是什么关系?小子倒是非常好奇。”
“尤大官人,哪个尤大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