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法炼铜?张先生好手段啊。”钟粟笑呵呵地说着。
他这时才真正想起来,这个张潜,居然就是那个在宋朝将炼铜法发扬光大的那个人。
“钟先生居然知道这水法炼铜?”
张潜本来是一个比较沉默的人,自己的拿手好戏被钟粟一语道破,情绪明显变得非常激动。
“师傅曾经给小子传授过一些,不过没有这么大量提取过铜,所以还能识得。”
钟粟只能做出这样的解释,总不至于告诉张潜,电解炼铜法效率更高,而且可以得到99.9%甚至更高纯度的铜吧。
“钟先生看来对这水法炼铜早就知晓,贵师傅显然是一个奇人啊,明叔(张潜的字)自认为是已是古今炼铜法第一人,没想到造化神奇,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
张潜说到这里的时候,一脸的激动,但也有一丝丝沮丧。
钟粟突然觉得有些不忍,张潜本来是想展示一下子的工业水准,没想到被一语道破,独创性大打折扣。
“师傅的炼铜法也不是自己独创的,他是从葛洪的《抱朴子内篇·黄白》中看到,然后才进行了试炼。”
钟粟随口说道,他非常清楚,张潜的湿法炼铜技术,也是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