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粟正在书院谋划竞拍的伟大蓝图,书童来报,卓记绸缎庄卓巧巧来访。
书童还说,卓巧巧已经来找他好多次了,只是那时他恰好去了汴京,所以一直没见到。
钟粟一想,如果不来,这事情他都快忘了,自己和卓巧巧应该还有一笔账要算。
这笔账在秦先生一伙进去之后,他都觉得可以免了,没想到她居然敢找上门,既然是来求算账,看来不算是不行了。
“让她进来,我还正想找她呢。”钟粟说道。
卓巧巧很快进来,随之而来的居然还有几口大箱子。
“钟先生,小女子之前受人胁迫,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希望能得到先生的谅解。”
卓巧巧道了一个深深的万福,然后低下头去一言不发。
钟粟一看就来气,做错了道个歉就行了,道歉一斤多少钱,但话不能这么说。
“受人胁迫?受谁胁迫了?又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了?说来听听。”钟粟冷冷地问道。
钟粟虽然已经猜到了一些,但卓巧巧的话还是让她有些难以置信。
原来这个秦先生的手伸得很长,卓记绸缎庄的一半股份,居然是他的。
但秦先生的产业绝对不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