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等下去倒也不至于,但你迟迟不回来,大家还真有些着急。”
钟粟看着魏大官人的眼神,居然没有一丝作伪的样子,看了他的话是有诚意的,也真代表了大家的意思。
难道自己不知不觉就成了登封猛人吗?之前还不是有不少人在给自己使绊子吗?
“你小子还是厉害,别说县衙了,府衙都随便进出,当朝大员你也是随便见,听说你去京城看花灯还见到官家了,了不起啊。”
魏大官人淡淡地笑着。
“我什么时候见到官家了,你又是从哪里听说的?”
钟粟想了想,无非就是在宣德门看花灯时远远看了一眼,如果那也能叫见到,汴京的百姓谁没见到?
“我听大家议论,说你之前办嵩阳书院被朝廷表彰,这次你就是专门去汴京谢恩的。”
魏大官人再次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
钟粟一时之间被谣言砸晕,不过这谣言对自已还真是太有利了。
“好了,你不想说就算了,咱们说说当前的情况吧,哪天你带大家去县衙啊?”
“好吧,啥也不说了,你说哪天就哪天吧。”
魏大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