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过得有滋有味。
看着这些没心没肺的家伙整天吃吃喝喝,钟粟有点暗暗着急。
按照历史的轨迹,苏家兄弟的命运马上就要实锤了,按理说这时候朝中应该已经开始暗箱操作。
献图的消息没有,前线战事的消息却不停地传来,泾原路经略使章楶已经开始着手修筑平夏城,各路大军的佯攻也即将展开。
钟传在黄河北岸建造的金城关也已经接近尾声,西夏的右厢兵也开始躲在营地瑟瑟发抖。
从形势上看,大宋已经掀起了雷霆万钧之势,大有一举推倒西夏的决心。
战报开始雪片般地送到了汴京大内,宋廷大内枢密院、兵部这些主管军务的部门灯火几乎日夜不息。
到了正月二十五日,突然传出流言,原来的保守派人物要被全部老账新算。
苏东坡本来已经做好了准备,但听到消息后还是有一点儿慌乱。
钟粟感叹万分,别说历史大势了,就这点小事情,他也没有能力改变。
苏东坡终于没能熬到三月,三天后的二月二十八,一道诏令颁布,苏东坡贬为琼州别驾,将苏辙贬为化州别驾。
事已至此,苏东坡已经彻底绝望,钟粟自然也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