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火也做不到了。
苏颂算是其中能够幸免的少数人物,不得不说,这也跟他的处事智慧有很大的关系。
苏家兄弟就不同了,心中对家国天下看得太重,尤其是苏东坡开始反对王安石提出的某些改革措施,比如反对争议较大的“免疫法”。
后来改革派被压制,司马光主政,他又对保守派的某些政策提意见,最后变成了风箱里的老鼠,里外不是人。
现在可好,两头都得罪了,两头都受气,只要赶上秋后算账,他都在黑名单上。
过年这段时间,苏家兄弟俩也有点郁闷,好在还能一大家子团圆,也算是一点欣慰。
老苏一约,苏东坡欣然答应,两眼放光,他已经听到了苏颂的好酒预报。
钟粟这次来准备充分,魔改版的百日醉当然少不了,还硬是带来了两小坛死抠下的桂花酿。
那些养生类的酒,噱头大于实际效果,他也没有准备。
第二天还未过午,苏东坡已经急不可待地派来了两乘暖轿,将苏颂和钟粟接到了苏辙的府上。
苏辙当京官的时间较长,倒是有一处比较像样的宅院。
钟粟到了门前,看见门口照样挂了两盏喜喜洋洋的大灯笼,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