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颐说完,脸上的神色带着期盼。
钟粟已经秒懂,这老家伙原来是惦记上自己的酒了,幸好自己早有准备。
钱财之类的,程颐这种人未必有多大是兴趣,但大宋这个时代,没有几个人会排斥酒的。
几坛子酒很快就摆在了崇福宫中,钟粟亲自打开一坛,准备倒一碗。
“别急,我先闻闻。”程颐对着酒坛口深呼吸了几次,“不错不错,劲儿够冲,味道也算醇厚。”程颐连连点头称赞。
“那要不尝尝?”钟粟说道。
“不不不,办正事要紧,先跟我去河南府,见见边赟再说,这酒回来了再慢慢品尝不迟。”
“车上还有两坛,要不给边府君带上?”钟粟试探着问道。
“你小子还是想得周到,本来还准备忍痛割爱,没想到你带来的还不少,车里还藏了两坛。”
钟粟笑笑,他知道这时候也没有解释的必要。
两人不再耽搁,两辆骡车立刻出发,登封到河南府有官道想通,半天就能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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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粟的拍卖大会结束后,他的身价也是立刻暴增,之前的正常收入本来就不少,就算书院投入了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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