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子也就是一介草民。”
“没事的,你是自己人,说说也无妨。这梁斌啊,我原以为已经变成一枚弃子,没想到就在抓住的第二天,上面就说话了,无论如何留一条命。”百晓
“留就留吧,这也不是什么事情,喝酒。”
钟粟说完,又给佟县令和自己倒了一碗。
“这官场上的事情,你不明白,我有时候也搞不明白,明明都是一条死狗了,何必还要让活着。”佟县令打了一个酒嗝,继续说道:
“这家伙虽然要流放岭南,但不是最艰苦的那块地方,说明上面还不让轻易去死,说不定过几年还能回来。”
“还有,五天之后,他就要去岭南了,走了也好,这种人多留一天多一天麻烦,上面的人老子才不想得罪。”
“不说这些事情了,咱们继续喝酒,佟县令海量啊。”
“好,喝酒。”
佟县令再次喝下一碗,身子一歪,已经趴在了桌子上,很快就发出了阵阵的鼾声。
钟粟也喝了不少,但还能坚持一下,在伙计的搀扶下,出门坐上骡车,回到了书院。
一到书院,他赶忙用凉水擦了一把脸,顿时清醒了很多。
今天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