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你还会这个?”
佟县令一脸惊喜地问到。
“那时候跟师傅在山里,经常遇到个擦伤什么的,师傅就将土酒加工,让后处理伤口,我也就学到了一些。”
钟粟继续信口开河。
“你师傅居然还有这一手,世外高人果然不同凡响,这个还真让我有些好奇,咱们来尝尝吧。”
佟县令已经有点急不可待,嘴里说这话,眼睛已经死死地锁定在酒坛上。
他吩咐厨房做几个下酒菜,钟粟打开了酒坛,一股香味缭绕在室中,非常惬意。
“嗯,这味道不错。”
酒菜还没做好,佟县令已经等不及了,拿起酒坛就倒了两碗。
佟县令是见过世面的人,他虽然着急,但却不会一饮而尽,而是轻轻品了一口。
“嗯,不错,都快赶上中山园子正店的千日春了,这就加工的非常成功。”
一会儿,酒菜上来了,两人喝得更加起劲。
这毕竟是蒸馏过的酒,酒精度虽然比不上后世的白酒,但也差的不多了。
钟粟这次是有目的的,所以并没有老老实实地死喝。
倒是佟县令,被钟粟这种酒的特殊香味吸引,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