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的。
“好,不扯了,小子最近在和国子监太**合办学。”
钟粟说了一句,看着曾布。
“老夫听说了,知道你已经把主意打到国子监了。”
曾布似乎事不关己地回了一句。
“曾相,这是联合办学,什么叫打主意,这么说有点难听吧?”
“好不好听,还不是在你小子的嘴里说吗?周鼎昌那家伙,也就被你忽悠忽悠,嘿嘿。”
曾布说完一笑。
“曾相,作为大宋宰相,怎么能随便在背后取笑国子监祭酒呢,这不爱好吧?”我爱
钟粟也是服了,曾布这家伙一向道貌岸然的样子,这时候损起周鼎昌居然毫无愧色,好像还很好玩的样子。
“呵呵,我当面就是这么说的,都几十年的老交情了,骂他几句有什么大不了的。”
钟粟了然,原来这两人还有交情啊,看曾布的语气,两人甚至还是哥儿们。
从小光屁股玩大的哥儿们,说起来不损两句,显得多生分啊。
钟粟都有点后悔,这两人的关系自己居然不知道,不然应该叫上周鼎昌一起来,估计效果会更好。
当然,朋友归朋友,政见不同也